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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摸到了吗？”

“还差一点儿，小姐你再过来些……”岁欢的手在空中乱抓，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儿距离。

黎沅还想再努努力，可她的身体维持这个姿势太久，支撑不住，瘫在马车上。

“小姐，我刚才就差一点点就摸到了。”岁欢懊悔不已。

“真的？那我再试试。”黎沅深吸一口气，强撑着跪坐起来，脑袋拼命往反方向弯，把腰送向岁欢。

岁欢见状，半站起身，双手在黎沅身上紧张又仔细一寸寸地探索着，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。

就在两人努力摸索之际，马车的布帘突然“唰”地一下被撩开。

黎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，愣了好几秒才缓缓转过头看向来人。只见那人一身夜行衣，脸上蒙了一块黑布，看不清脸，可在看到马车上两人这副怪异姿势时，明显也僵住了，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

一道寒光蓦地闪过，黎沅只觉手腕一松，捆绑着的绳子被切断。

“小心！”黎沅瞳孔骤缩，只见一个身形壮硕的壮汉高举长刀，恶狠狠地朝着神秘人身后砍去。

神秘人反应极快，拿刀一横挡，那人被震下去，两人又交手了几个来回，那人终是不敌，被神秘人一掌劈晕。

神秘人长臂一伸，一把抓住黎沅的胳膊，“抓紧！”

黎沅被扯进那人怀里，待回过神时，她已经和那人骑在马背上。

她这才发现马车外躺着六七具横七倒八的尸体。

一道寒光闪过，马车上束缚马匹的绳索应声而断。

骏马嘶鸣一声，撒开四蹄，疾驰而去，带起一路尘土。

“梧栖？”

黎沅看向那人。

他并未回应，但黎沅已然笃定，来人正是梧栖，先前带她上马这人就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，让她想起上一世梧栖带她骑马那夜，况且这人身上还有一浓厚的药味。

见梧栖始终没有回应，黎沅直接伸手便朝梧栖脸上的黑布抓去。

少女温热柔软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脸颊，黑布顺势被拉下，露出梧栖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庞。

他平日里不喜旁人触碰，眉梢蹙起，墨玉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厌烦，看向黎沅，只见少女眉眼清亮，嘴角浮起柔绵的笑意。

“我就知道是你。”

梧栖微微别过头，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。

“先前在花容楼，也是你救的我吧？”

“嗯。”梧栖终于从齿间挤出一个字，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
“谢谢！”

“不过是两清了而已。”梧栖漠然声音从黎沅发梢传来，还有他身上那股萦绕不散的药香，以及……越来越重的血腥之气。

与此同时，黎沅感觉后背有丝丝凉意，伸手一摸，触感濡湿，她转身抬手抚上梧栖的胸膛，入手一片黏腻潮湿。

“你伤口又出血了？”

梧栖抿了抿唇，没有回答，手臂收紧几分，将黎沅牢牢箍在怀中，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：“别动。”

“不行，你这样下去会死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