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不解:“店主,我这不是为了让两人缓和一下关系吗?”
“我看你是唯恐我这店里不够乱,你可别好心办了坏事,不然我可饶不了你。”
搬完家,荆昭留下秦安一起吃饭,小院里的几人为荷娘办了一个小型的乔迁宴。
“多谢各位了,日后同住一屋檐下,若有哪里做得不对的,还请各位直接指出。”
荷娘平日里看着冷脸说话也直来直去,却实打实是个热心肠的。
“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是啊,你说这话就见外了。”
吃过饭,禄盛自告奋勇收拾残局,让大家都回去休息了。
黑夜中,一个戴着斗笠的人伫立在墙角:“怎么才来?”
“她非要一起收拾,这才耽搁了。”
两人并肩走进一家还未打烊的酒馆。
却不知不远处有一黑衣人正盯着他们,看到斗笠下的脸后,会心一笑:“果然是他。”
黑衣人来到小院,一个翻身却踩到了墙边的罐子。
“什么声音?”荷娘被惊醒,轻手轻脚地来到院子了,随手拿起门口的棍子。
摔得龇牙咧嘴的黑衣人正在揉脚踝,就感受到身后有人,想站起来却被棍子逼在地上。
荷娘冷声质问:“你是何人?”
“是我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荷娘扯下黑衣人蒙在脸上的布:“二公子?这么晚了你来这做什么?”
徐江行站起来,一脸不悦地盯着荷娘:“别问这么多,快去把荆昭叫出来。”
荷娘犹豫片刻,就见徐江行往荆昭的房间走去,立马拦住她:“等等,我去喊店主。”
被喊醒的荆昭打着哈欠,不情不愿地跟着荷娘去了院子了。
看到徐江行,一脸不耐烦地说道:“你最好有天大的事。”
徐江行没说话,拉起她就往外跑去,荷娘不放心二人,紧随其后。
来到酒馆,禄盛还在,徐江行给二人戴了一顶围帽,坐在他们不远处。
“几位客官想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?”
三人要了几碟下酒菜和一坛酒,静静等听着二人的谈话。
“店里不是有个账房先生吗?你是如何拿到账本的?”
禄盛沾沾自喜道:“那蠢货对我可是十分信任,不过若不是当初看到她和长公主府的人有来往,我早都离开了,不然哪有今日咱哥俩的好日子啊。”
二人毫无顾忌地大笑着。
荆昭压着要上去狠狠揍他的冲动,继续听着。
“昨日还为了我和徐二公子大吵一架,真是痛快啊,那徐二公子可是睚眦必报,惹了他的人可都没个好下场。”
听到两人谈论起自己,徐江行认真听着,却没想到外面的人如此编排自己。
荆昭悄声调侃:“也不知道徐二公子会这么让我没个好下场?”
徐江行给她夹了一筷子牛肉,想堵住她的嘴。
看到两人的互动,荷娘心里不是个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