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氏巴不得她在曹家不得夫君婆母喜欢,又怎么会教导这些。
曹锦宥察觉到怀里人心情不好,也息了和云絮腻歪的心思。
云家能有爵位,靠云絮父亲拿命换来的,不知感恩,竟然虐待功臣之后。
不给个教训,还真当他曹国舅是个摆设。
“乖乖,睡会儿,到家我叫你。”曹锦宥轻轻拍了拍女人后背,哄着她睡会儿。
毕竟,晚上还有些事儿,想和云絮探讨探讨。
没过几日,有御史上奏,说我朝有一些尸餐素位的勋爵们。
虽先人立功,然已封赏,后辈若无能不应再领俸禄。
太后感念臣子立功不易,荫蔽后人也在情理之中。
遂有爵位无官职在身者,俸禄减半,爵位照旧。将减半的俸禄用于学堂之中,为那些穷学生们供给笔墨纸砚。
此举立刻引得天下学子赞扬,都夸太后虽为女流,却是百世难得的贤明君主。
自然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像云家这样的勋爵人家不少,原本就愁于生计,不想朝堂还要减少俸禄,往后的日子更是难过。
立刻,京中当铺的生意红火起来。
再说曹家,棠玉郡主有曹家姑娘们相陪,日子也算顺遂。
那秦幺娘每日照旧送汤水过来,曹锦宥这边一概收下,却都进了门房婆子们的嘴。
谁不知道,如今四爷和四太太蜜里调油似得。
那姜氏虽养在外书房,却连四爷的面都见不着,别位更是早成了摆设。
云絮回来便将耳房收拾出来,改成了书房。
曹锦宥每日仍旧在宫里当差,回来便一头扎进书房中。
家中都在纳罕,梁氏问起,云絮如实相告。
梁氏欢喜,轻轻拍了拍云絮的手背,没口子地夸赞道:“好孩子,我就知道唯有你,能劝这混账小子走上正道。”
随即又叮嘱不可太辛苦了,“咱们这样的人家,功名也不过是好看些罢了。他上进,咱们都高兴,只别太过,身子要紧。”
云絮答应,随即说道:“儿媳每日在跟前看着,也不过多看两个时辰的书,并不敢让四爷劳神。”
曹锦宥在书房读书倒也规矩,没缠着自己厮混。
“前几日写了文章,让太爷看,太爷说很好,明年下场必然能得功名的。”一旁的九婶也跟着附和道。
“嫂子就等着喜报登门吧!”
梁氏笑的见牙不见眼,满脸慈爱地看着身边的云絮,想着二人已经圆房,嫡子指日可待,越发喜欢了。
“那文章他老子也看过了,说长进不少。絮儿,昨儿外头孝敬你父亲一对暖玉美人瓶,让你带家去,你去瞧瞧喜不喜欢,那可是整块玉雕刻而成。如今那样好的玉可不多见了,你到后头瞧瞧。”梁氏说着,让人带云絮到后头自己屋里去。
云絮答应着,跟了惠香往后头去。
“姐姐,老爷最近有什么喜事,这么高兴?”云絮好奇问道,曹坞鲜少管家里的事儿,怎么突然想起赏自己东西。
“小姨奶奶今早生了,双生女,老爷能不欢喜么?”
云絮一听,当真是大喜事。
曹坞只太后一个女儿,这年纪还能得两个女孩儿,自然是欢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