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晓月埋着头在男人的怀里蹭了又蹭的,才把心里那股恶心的黏腻感给甩掉,少女葱白的指尖扯了扯闫野胸前的衣服,抓出皱痕。
“闫书礼他,好像真的有病。”
少女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,闫野低头对上那双水润润的杏仁眼,难得轻笑出声。
“是,所以我们不理他。”
他揉了揉许晓月的手,语气淡然的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。
“你不喜欢他,以后就不见他了。”
闫野嗓音低低的,许晓月慌乱的心一下就平静了下来。
她还怕闫书礼恼羞成怒,到时候在闫野面前说点什么有的没的,但转念一想,就算是他说了,闫野会不会听进去,还不一定呢。
现在她们都领证了,合法夫妻!
就算是闫书礼突然想起了书里的剧情又怎么样,事已至此他要是再胡言乱语,更容易被人当成有疯子病。
想到闫书礼说的那些话,许晓月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,她没松开人,反而是抱的更紧了看向闫野。
“我不想在家吃,我们出去吃吧。”
也不是非要吃饭,她就是不想待在闫家,尤其不想待在闫书礼的眼皮子底下。
闫野嗯了一声,好像从领证后,他就变成一副十分好说话的样子。
对于许晓月任何要求,只要不是太过分的,都能接受。
暖洋洋的太阳光射在身上,许晓月浑身的寒意终于散了散,她拉着闫野的手,有一搭没一搭抓着。
男人的手掌比她要大上许多,她的手放上去,小了好多。
走了好一会,许晓月才转过头,“你怎么不问我们谈了什么?”
要是按照以前的闫野,一定会让她事无巨细的说个清楚。
就算是从她这里打听不到什么,也会通过各种手段去了解。
结了婚,他给的束缚感,反而宽松了许多。
这对于许晓月来说,是个好现象。
闫野反手将许晓月的手包住,“你不想告诉我的,我只当作是不知道。”
其实都不用许晓月说,他从闫书礼藏不住欲望的眼神中,都能看出来男人赤裸裸的野心。
他试图觊觎不属于他的宝藏。
这是第二次的越界,闫野不会再给他第三次机会。
他有自己的处理办法,不会让她再用那种可怜巴巴被吓到的眼神看向自己。
许晓月不知道的是,再过半个月,闫书礼就彻底消失在她的生活里了。
闫书礼被正大光明的,带着闫父闫母的期冀,送出国留学了。
在这背后操作的,正是她的枕边人。
关于这些,闫野没打算让许晓月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