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也没时间过来,只是叫人传了话,便在前院忙去了。
秦榆回到潭家,拜见潭夫人。
潭夫人叫人扶着她坐下,说道:“你别太累了,你姐姐可好?”
“挺好的,姐姐还是一如既往,多谢母亲关心。”秦榆回答道。
“那就好,可怜的孩子,被困在那里。哎。”潭夫人叹了口气。
秦榆心中也有感触,点了点头。
潭夫人继续说道:
“你月份大了,身子重,以后只管好好休息,府里的事,还有你妹妹成亲的事,都不要太操心。我还能动,就替你周全着。你妹妹出阁那一日,你露个面就是了。”
这个妹妹指的是潭家的姑娘潭季语。
秦榆感激地说道:“多谢母亲,那我就厚着脸皮休息了。”
虽然这么说,但该出面的时候还是要出面的。
“好了,回去歇着吧。你夫君这几日回来得晚,你不用等他。怀孕的人最怕饿,要是饿了那可是一刻也等不得的。”
潭夫人自己也是过来人,最是知道那种饿了抓心挠肝的难受滋味。
秦榆应了声,这才告退出来。
一出门,秦榆就巧遇了小叔子潭文礼。
潭文礼连忙行礼问候:“嫂子好。”
秦榆微笑着回应:“二叔好,您是来看望母亲吗?我正准备回家呢。”
随着时间的推移,秦榆与这位小叔子的关系也变得十分融洽。
潭文礼心中藏着事儿,不敢让秦榆知晓,于是微笑着说:“是啊,嫂子还是回去休息吧,别累着了。”
他望着秦榆那隆起的腹部,心想这些烦心事可千万别让她知道。
要是吓着她,影响了大哥的长子,那可如何是好?
秦榆并没有察觉到异样,点头应了一声便离去了。
潭文礼走进屋内,向母亲禀报道:“母亲,我刚从父亲那里来。”
“听说两广的灾民已经闹到直隶来了,动静还不小。而且还有一部分是江城的,是兴县下面的百姓,他们还把兴县知府告上了公堂。”
母亲听后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秦远威正是在兴县治下的担任县令,而这个县令的职位也是兴县知府佟国栋的亲信推荐所得。
甚至,这个官职还是佟国栋一手提拔的。
灾民这事儿倒也不算什么,哪个州府没有受灾的地方呢?
可是,这些灾民竟然敢一路闹到京城来,可想而知两广那边的情况得有多糟糕。
在这种时候,百姓们竟然击鼓拼死状告一个知府,那这个知府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?
就算是一时能瞒住上头,但终究还是会暴露出来的。
上官若是因此受到牵连,那他亲手提拔的下属还能有个好下场吗?
“这事儿你可千万别告诉你嫂子。”
潭夫人严肃地叮嘱道。
潭文礼点了点头,问道:“父亲对此有何看法?”
“父亲已经出府去了,大概是去找大哥和秦家大哥商量对策了。”
潭文礼叹了口气,
“江城离咱们这儿太远了,咱们就算在京城有些关系,一时间也难以插手此事。”
“要是他只是受到上官的连累还好,只要他自己清白,大不了就是丢了官职。这倒也不可怕。可怕的是,要是他自己也不干净……”